爬墙速度极快/安利卖不出去的冷坑专业户/易焦虑躲起来的胆小生物/色差杀我/因为断粮经常挨饿(流泪)/说真的跟着我,你们能看到最冷的坑
目前已跨墙头:
黑塔利亚:露中(产)
摩尔庄园:菩库/双乐(产)
白夜追凶:双关
小绿与小蓝:绿蓝/永灰(产)
京剧猫:我都喜欢!
小马宝莉:序蝶
神偷奶爸:双鲁/斯嘉丽我也喜欢!
乐高幻影忍者:我永远永远永远喜欢加满都/劳埃德.jpg(产)

学业繁忙,产粮随机,梦想白嫖,期待投喂。热情奔放,创意无限。
※究极过激,极端洁癖。

“人生底事,往来如梭,今生将会是怎样的满庭芳华?”

“浩渺宇宙,为何我们在此相遇?”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洛阳

《单色花》

露中玻璃渣系列【三】

伊万想了很久,都不明白一个白嫖院的学生为什么要专门来听自己的课。

他在产粮院担任主讲教授,每周只有一节课时间,还是周一上午。开课前,他总要唠叨上几分钟的鸡汤好让下面昏昏欲睡精神不振的学生们稍稍缓些。这其中,却有一人鹤立鸡群,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神采奕奕到让人怀疑这家伙是否打了兴奋剂。

习惯了睡倒一片的伊万还真有些不适应。

不过有学生愿意听课总归是好的。伊万端正态度就此切入正题,清楚简明的对产粮定论开始介绍,心里暗自庆幸等下课了一定要问问这个学生的学号,加上十分。

“布拉金斯基教授,我的学号是19911225。”学生扬起嘴角,笑容里却藏着一丝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得意。规规矩矩的报上门牌号后,他突然凑近了些,眉眼微垂,平淡的语气里莫名带着一股恶寒。

“教授,您的眼睛很好看。”

伊万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随即翻起学生手册——却怎么也没找到“19911225”这个学号。伊万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眸子与对方琥珀色的眸子直视无掩。微暗的瞳孔里倒印着彼此的面容,如镜般分外清晰。

晚饭时间,伊万在与隔壁屯粮院教授闲聊时突然想起这个古怪的学生。

“那不是白嫖院的王耀吗?”亚瑟.柯克兰轻抿了一口红茶,悠悠的道:“你不知道也正常——他因为爆肝产粮一个月里被校内通报批评一千二百二十五次,都创下了纪录——这家伙一周的粮食产量比你们院产粮排行榜第一第二和一起的产粮量还要多上几倍。老实说,如果王耀在你们产粮院那才算是合情合理——偏偏这家伙就爱待在白嫖院。嚯!前段时间他还跑去了冷圈禁地。”

“看起来是个不可多得的产粮鬼才。”

“也像是个疯子。”

伊万沉默了片刻,又继续了话题:“可是,为什么他在白嫖院?”

“这你要问他本人,校长像○○宣传一样给他洗脑都没用……”言语至此,亚瑟突然沉了声,别有意味的问他道:“有人说,最近王耀去听了你的课?”

“上午的事。”伊万说。

“喔,那你注意点。”亚瑟说:“之前校方体检上,好像说他的精神……”察觉自己用词微有敏感,亚瑟又摇摇头,若无其事的冲他笑笑:“总而言之,能不能把王耀拉近你们产粮院就看你的了,布拉金斯基教授。”

伊万一愣,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王耀正盯着自己,目光如炬。

“布拉金斯基教授,我要报考您专业的高级产粮生,需要怎么准备呢?”第三次上课结束时,王耀将正欲离开的伊万堵在了讲台上,明明嘴角在笑却没有一丝笑意,颇有种黑社会老大洗心革面要潜心求学的模样。

“高级产粮生?”伊万重复了一遍,感到匪夷所思。

如果是他本院的普通学生,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立刻重点提醒给了过去。但是王耀作为白嫖院的学生,行为诡异逻辑异样。旁听就算了,才上第三节课居然就提出这么一个目标,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你也知道我这门课的通过率本身就极低吧?更别说高级产粮生,自建校起通过的人只有院长和我而已。”

“是是,”王耀微微阖了眼,琥珀色的眸子反而亮了几度,冷着声音一字一顿道:“您只需要告诉我准备什么就好,布拉金斯基教授。”

之后是接近半晌的沉默。

有一种诡异又平衡的气氛萦绕在他二人周围,渐渐化成无形的压力。每一秒钟,伊万都感到分外压抑,焦灼不堪,视线错乱,就像是前世的记忆猛然开启,在他的眼前滚动播放。一个很像王耀身影的人手持长剑,正怼着自己。还有一个王耀,穿着西服板板正正,不知道在念什么。画面一转,另一个王耀又在冲他微笑说早安——实际上,伊万的精神状态也不怎么好。他正是因为自己的病症所以才常常静养,以至于根本不知道王耀这号大佬。可能这是就被当做猎物盯上的原因?伊万略微沉了气,将眼前交错复杂的人影尽数忽视,缓缓开口道:

“……在这之前,你需要先告诉我,报考的理由。”

身为红色大学风云人物——即使在被全校通报批评到人尽皆知耳熟能详不可思议,王耀依旧完成了报考高级产粮人的基本准备:“日产万字”。不仅如此,他还抽空爆肝了十几张图,张张都可以拿去美术展的水平。

“教授,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助手了。”王耀兴冲冲的说,嘴角的笑容总算不是假的。“但是,您不能这么依赖药物治疗,怕只怕适得其反。”

伊万看着王耀将自己的保温杯拿远了些,浅笑起来。

“里面只是泡了枸杞。”

王耀闻言点点头,将杯子来回晃了晃。

“那我再去给您放两颗红枣。”

伊万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杯子里两颗干瘪瘪的红枣慢慢吸了水分圆润起来,浸染的原本鹅黄色的温水颜色也越发的深,尤像是深秋时节渐渐枯落的枝叶的颜色。这样好看的颜色,如果看不见是什么感觉呢?

“也没什么感觉,”王耀的语气很是淡然:“应该和看黑白电影一样。”

时至今日,伊万才算确定了校园里的传闻——王耀患有色觉障碍,他的世界除了黑白一无所有。但奇怪的是,神在剥夺了他世界的所有色彩之时,还算留有一丝关爱,在光谱上勉强留下了他唯一能看见的如梦如幻的高雅。

“教授,您的眼睛很漂亮。”王耀看着窗外的远天,幽幽的说:“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颜色。”

在黑白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紫色。

年轻的教授不置可否的笑了起来,“那你以后要好好保存它。”

……

“在报考产粮院高级产粮生时,毫不避讳的说,我是为了布拉金斯基教授的一个承诺。这是传统,在考生最后获得学位证书时,就像现在,我的指导教授必须完成与我先前的约定,我的一个愿望——只可惜,布拉金斯基教授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等我站在这个讲台上。话虽如此,我还是会感谢教授的栽培。”

王耀念着手中的纸稿,神态刻板僵硬,冰冷的声线更使他听起来像个机器。顿了顿,他突然将纸稿一扔,轻捧起一束凝固的紫色小花,缓缓踱步走到了讲台正中。

“我想,这也不是秘密——布拉金斯基教授因为对红色大学主要cp情感投入过多,于精神方面时有幻觉,以至影响了正常生活。在他最后的一个月里,甚至没日没夜奏响他的手风琴,高声歌唱喀秋莎。今天,虽然教授已经安安稳稳的躺在了某个永不见天日的棺材里,但师生一场,我仍要为他弹奏一曲喀秋莎。”

“……教授,您的眼睛很漂亮。在他们处理前,按照约定,我已经先将您的眼睛做成了这束紫色小花。”王耀轻轻将小花放到了钢琴上,低声道:“现在,这束花和您的眼睛一样漂亮,并会永远保持您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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