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速度极快/卖安利卖不出去的冷坑专业户/圈里一点点负面争吵风吹草动就容易躲起来的胆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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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奶爸:双鲁/斯嘉丽我也喜欢!

学业繁忙,产粮随机,梦想白嫖,期待投喂。
※究极过激,极端洁癖。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洛阳

《震惊!这封匿名信居然……》

露中甜饼系列【十】

王耀今早收到一封匿名来信。

说是匿名信其实并不妥当。这封信的包装是精美的白桦林图案,简单精致,似砂触感。拆封后,一张黑色纸面上满是墨金字迹,笔锋犀利,自成一派。书信内容格式也如预计那样工整有致:最上方写着收件人,最下方是寄件人信息,中间正文规规矩矩分三大段,依他推测这还是个总分总结构的文章。

而之所以王耀将它归类于匿名信,则完全是因为: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墨金色的斜线接连不断跌宕起伏,更似涛涛波浪,其间接与高低只是稍有差别,与浪花银边无差。偶有某个斜线下会冒出大小不一的几点金墨,宛如水波因溅到礁石上而散出的零星水珠,率性无章,剔亮显眼。这篇所谓文章通体如此,难以言喻,仿佛天书,但若将其比作稚童随笔的无心之作,也允理惬情。

“恶作剧?”王耀举起信件细细端详,自言自语的低声嘟囔着:“用这么好的纸与墨水来恶作剧?谁这么无聊?”他又将信件翻来覆去的看,半晌也未看出任何端倪。

细看的时间越久,画面越实印象越深,久而久之,这些诡异的线条竟可摆脱固体束缚,腾跃空中,蜿蜒扭动好似无数细小金蛇。这些小蛇又相互交缠,杂乱组合,慢慢地拢成了一张巨大的困人思绪惹人厌烦的网,简直消尽了人的耐心。

“故意写成这样,难不成是摩尔斯密码……”王耀粗暴地将纸拍在桌上,随即转身,在书架上找了本解译密码的书。

他没打算求助相关业务的同事,上司,或者询问家人。王耀自认为以自己这几千年丰富的处事经验,对付这种幼稚的无聊把戏还是绰绰有余——至少在尚为开始破译之前他是如此定义目前状况的,并且信心满满。

然而翻开书页,他才发觉自己根本无从下手。

没有一个符号能与书中记载的完全对应,即使大致相似,得出的翻译也浑然不通。 就算重组翻译出的字词,排列合序,合成的句子与句子间也毫无关联语意不接。

王耀的右手无意识的轻敲桌面,哒,哒,哒,低声作响。他或许是思绪过于集中,也或早已神游九州,连推门而进的身影也未注意到——伊万就这么悠悠踱步到了王耀桌前,然后惩罚性的伸手揉了一把爱人乱糟糟的头发。

“给你打了十多个电话都没接,想什么呢?”

“立志于当新时代的解谜天才,哪有闲工夫理你。”王耀哼了一声,以手中的钢笔撑开了对方肆意妄为的手。“早上收到一封匿名信……”他顿了顿,索性将纸张向前一推:“你要不自己看吧,这个不好形容。”

“私人信件,我不方便看吧?”伊万弯下身子,带着三分威胁意味的冲他笑着:“最好不是情书——就算是,也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谁寄的喔。”

“不是情书,应该不是。”王耀很坦然:“这写的什么都难以辨认……谁会把情书写成这个乱七八糟的样子。”

“唉?”伊万稍稍宽心了些:“那,谁寄的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同事只说是寄给我的。”王耀将这封信随意挥着。“可是你看这里面连个明白的收件人都没有。”

“恶作剧吗?”

王耀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伊万站直身子,丝毫没有要亲自一睹这封匿名信的意思。他只是盯着王耀,语调相当沉闷:“你看着这封信多长时间了?”

“大概,快一个小时了。”王耀看了眼手机,终于在一长串未接来电上方找到了此刻的时间。“好吧,实际时间接近三个小时。”他长叹一声,向后靠了去,语气中透着被挫败的伤感。“我用了三个小时都没知道这封信的内容……”

话里的更多是懊恼与焦虑,却没有一丝放弃的影子。伊万了解自家爱人的性子。一旦处理起一件事,绝不敷衍糊弄。恭恭敬敬定要达成目标,还带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因而处事风格也极易偏执。他敢笃定在过去的三个小时中,王耀已经翻阅了所有关于密码破译之类的书籍,或许连些关系不大的历史科普书籍都翻了个遍——但唯独没有寻求同事或家人的帮助。

“因为凭一己之力处理完所有事情,会更有成就感。”伊万想起了某个午后王耀对自己说的。“人一己百,自强不息。老是想着借他人之力可不行。”说这话的时候,王耀刚刚从某个会谈前线回来,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连笑容都仿佛带着胜利的曙光。

分外迷人。

……

现在距离收到那封匿名信已经过去十二个小时了,状态是仍未破解。

伊万劝服了王耀出去散散心。“一直是高强度的状态,工作效果会适得其反。”他说:“不如去外面散散心吧,也许就会有新的思路。”

所以为了这新的解题思路,王耀完全是心不在焉的跟在伊万旁边。他走在环城公园的路上,三次险些撞上电线杆,三次踩空台阶,三次走错了路。对此,王耀不以为然,甚至开始思索自己在路上的这些经历可能是远在天国的先哲智者们的友情暗示。“如此说来,”他想,“那封匿名信或许与什么数字“三”有密切关系……”

好吧,现在伊万不得不承认,他开始妒忌那个分享了自家爱人一般注意力的匿名信——即使这只是一封匿名信,说得再辞藻华丽也不过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纸。这张纸先是让王耀拒绝了他十多个电话,其后占据了王耀三个多小时的注意力,现在又施展着它谜一样的魔力让王耀为它茶饭不思困恼不堪。

“……”伊万停下脚步,决定做些什么。

他可不会忍受任何一个外物占据他与爱人的独处时间。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是谁写的。”伊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暗暗说道。

当然当然,他也还不至于采取釜底抽薪的方法,偏激到直接撕了那封信。伊万与王耀之间的相处,因为身份处境特殊,所以一直默默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简单来说,就是你不求助,我绝不插手。但凡事总会受到个人私欲影响。主动出手相处确实少有,可他们之间不直接言喻的暗送秋波则是常态。

现在,以伊万的性子,可不大能等到王耀亲自开口寻求帮助。

他也没打算直截了当的开口问他要不要帮忙。伊万相信过了这么长时间,王耀应该有了头绪思路,若在此时自己这么气势昂扬的去插一脚倒会显得自大狂妄。于是,借助自己与王耀的“关系特殊”,他在凌晨三点左右从王家大宅正大光明的进入了王耀书房——那个放有匿名信的房间。

如预计那样,王耀不在。是的,凌晨三点,伊万推测王耀已经去睡了所以才进的书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都如预计的那样,伊万甚至一眼就在书桌正中央看到了那封信,连翻找的功夫都全部省了去。

“如果让我破译出这是谁写的……”伊万念念有词的拿起那封信,显然是已经算计好了如何报复那个素未谋面却强占了他爱人半天心思的家伙。

然而看到匿名信的那一刻他却傻了眼。

……

“那么,对于这封匿名信,你是有什么见解吗?”王耀倚在门旁,拱手看他:“三更半夜私闯民宅的布拉金斯基先生?”

“一点点小的指导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还得先谢谢您守株待兔到现在是不是?”伊万看着门那边的王耀,愉快的扬起笑容:“你都知道了?”

“我要是都知道了早就去睡了,”王耀戳了戳空气那段的信件,示意他:“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你都写了什么吧?”

书信封面的精美的白桦林图案,这是一开始就明确的信息。如果王耀早些注意到这个关键点或许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思考。

“耀,”伊万走了过去,慢悠悠的踱步:“是真的没看懂呢,还是希望我现场念一遍这封,”他举起手中的信件,晃了下,“情书。”

“把情书写的和情报一样,你也是够可以的。”

“不怪我,我只是写的时候写急了。想写的话都写上去,那么多,这速度一快,这字形就不太能跟的上了。”伊万作了解释,浅笑着:“这样说,耀看不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说着,他将这封情书举起来,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诶,隔得时间好像有点久……这写的什么啊,我都很难认出来了。”

“要不,我现作一封补偿一下?”

……

王耀看向窗外半月朗朗,阖上眼。

“不急,夜还长。这信,就慢慢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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