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速度极快/卖安利卖不出去的冷坑专业户/圈里一点点负面争吵风吹草动就容易躲起来的胆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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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极过激,极端洁癖。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洛阳

《酒》

露中甜饼系列【九】

“这有什么难的,”伊万信誓旦旦的扬起笑容:“一水管下去的事。”

于是,王耀就这么看着他举起水管再利索的挥下去——巨响刺耳的“嘭”一声中,水管与伏特加激烈碰撞,舍命交缠。果不其然,玻璃材质的酒瓶迅猛爆开,自一点散成无数断线而后纵裂四方,宛如火树银花倍速抽脂发芽,又似出自阿波罗手中精美的雕花瑜瑾。眨眼一瞬,细痕就爬满脆瓶周身,撕碎扯裂了它——毫无章法,随心所欲,偏又藏着诡异的美感。盈千累万的玻璃碎渣逆力飞溅,可比夜空中绚烂绽开的烟花,玲珑透漏,璀璨若玉,隐约还映着一抹淡淡的紫罗兰色。酒水夹杂其中,或团或块,或大或小,衬得这些细小星点越发的晶莹剔透,潜琘澈亮。

王耀面无表情的抹掉溅到脸上的酒水,看着伊万,嘴角生硬的向下一扯。

“戒酒。”

“诶?”

事情的起因要从几天前说起。为了扭转俄罗斯人民嗜酒如命的习性,以及过度饮酒带来的人口过低,经济活力低迷,建设发展萎靡不振等一系列负面情况,冬将军再三思虑,终究还是将“禁酒令”公之于众。自然,为响应禁令,伏特加酒厂批量生产了一批特殊酒瓶,瓶口加厚拧开难度加大,称之“戒酒1.0版”。

是的,就是伊万一水管轻轻松松解决掉的这一版。

“禁沉湎,无彝酒。”王耀念念有词,顺便将手上的酒水报复般的都抹到了伊万的白色外衫上。“这本是冬将军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作为民族之魂,你可得给万千子民打个样。”

“可是,”伊万想都没想:“这种脆玻璃瓶子根本拦不住我。”

“……”

俗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昧先几者非明哲。伊万大约是天性使然,亦或者是因为正与自家亲密无间的爱人交谈琐事,自然就淡忘了语言的艺术——也许那一水管没有挥下去的话,在戒酒这一问题上他二人还能有商量余地。

“开玩笑,”王耀冷哼一声:“拦不住你我就不提这事儿了。”

随着“哐叽”一声,一个形状诡异的酒瓶被放在了玻璃茶几上:一个略带美感的伏特加形金属铁笼锁着一瓶伏特加。这个铁笼中下周身与牢狱无异,是一根根环绕整齐的铁柱。而它的上方,牢牢盘踞着相当分量的一圆柱形杯盖。盖子正中上方,还有一个稍小一些的实心铁制圆柱盖子。

伊万不明所以,左右打量。在得到王耀眼神同意后,他伸手,轻而易举拔开了最上方的圆柱盖子,也看到了它内部花样:整整四颗,嵌得死死的螺丝被扣在一根铁柱中。

伊万试着将其一次性拔开,收效甚微,只得按部就班的将它一颗颗转松再丢开。

“如果用这种方式让我戒酒,未免有些小儿科了吧?”他哼了个欢快的曲调,满不在乎,也毫不掩饰他的嘲讽。“不过是四颗螺丝。用不了一分钟,这瓶里的伏特加可就重见天日了。下回要劝酒,可要再多些手段。”

伊万凑近浅笑着,微微弯起好看的紫罗兰眸子。“我就当这瓶是奖励我的了。”

王耀拱手而立,对伊万的挑衅不做任何回复。他仍是那副笑脸,那副让人一看就觉得脊背发凉浑身冷汗的笑脸。

虽然觉得诡异,但事已至此再打退堂鼓岂不是颜面丢尽,前功尽弃?伊万面上是与之前无异的自信,手上的动作却不安起来。

好在这一过程不长也不复杂。

五,十三,二十五,四十。四十秒后,伊万将所有螺丝都扔到一边,十分利索的将大一些的杯盖拔开。胜利在望,满心欢喜——于是他看到了十一根与先前的圆柱一模一样的圆柱,微有差别的是,这儿的每一根上都稳稳嵌着八颗闪着森森银光的螺丝,环形而合,相当美观。

这便是完完整整的,传说中的“戒酒2.0版”。伊万有幸,尝了个鲜。

……

伊万俯身撑着桌子,花了一分钟才回过神来。

“你不会把我的伏特加都弄成这样了吧?”伊万回过身子询问他,声音竟夹杂着微不可知的一丝颤抖。

“你说巧不巧,”王耀笑容更甚:“先前你打破的那瓶,是最后一瓶正常的。”

……

俗言:上帝关了一扇门,往往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悲惨的是,人们往往过度关注那扇关闭的铁门,而少有关心那扇窗户是否能被打开。伊万骨子里的不认输,让他即使在明确要打开这样一瓶伏特加要废不少功夫也仍敢于尝试——但一切都需脚踏实地,伊万也认清了这一点,他在花了将近十分钟拔完第一根铁柱上的八颗螺丝后,识相的选择了放弃。

在与冬将军沟通未果后,他试着去打开那扇窗。

“不行,免谈,没商量。”王耀看也没看他,相当成功的报复了这个先前自大狂妄的家伙。

是的,有时窗户也并不好打开。

但,当门与窗户皆行不通的时候,“挖地道”或许是个不错的方法。

……

王耀隐约感觉今天不对劲。

他今天是提前下班回家。自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刻,这种不安感就已萦绕在他心头。王耀说不准这是为什么,只知道某种不恰当的,不合安排的,不合预计的事情正在发展,将要发生,且无法制止。这种预感,将他比作海面上的一叶小舟,而这小舟,即将面临的却是压抑已久而后骤然爆发的侵略性极强的暴风雨。

急匆匆到了家,他本想舒缓一下,却顿生不安。王耀明确自己未接到任何伊万将来访的消息,却在门关处看见了专属伊万的白熊拖鞋消失不见。

寻着声音,或者,顺着感觉指引——王耀打开了地下一层的门。

伊万正靠着通往地下二层的酒窖门前,手中一串已然生锈的铜制钥匙,一瓶饮至一半的陈年美酒。见王耀来了,他眯起眼,扬起嘴角,脚步微乱却很稳的冲他走去。这咫尺之距,使伊万灼热的气息皆扑在了他的面上,猝不及避。

“耀,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俗言:酒酣之时,耳鬓厮磨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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