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速度极快/卖安利卖不出去的冷坑专业户/圈里一点点负面争吵风吹草动就容易躲起来的胆小生物
目前已跨墙头:
黑塔利亚:露中
摩尔庄园:菩库/双乐
白夜追凶:双关
大理寺日志:饼拾
小绿与小蓝:绿蓝/永灰
京剧猫:我都喜欢!
小马宝莉:序蝶
神偷奶爸:双鲁/斯嘉丽我也喜欢!

学业繁忙,产粮随机,梦想白嫖,期待投喂。
※究极过激,极端洁癖。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洛阳

#露中#
露中甜饼系列【四】
【有神者说】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悠长,回荡人间。

刻着四季轮回的巨大石盘矗立于奥林匹斯圣殿中央,随着钟声而顺时针一转,这人间便已是花开四月。缠着它的嫩绿葡萄藤枝蔓又绕了一圈,在时令催促下继续蔓延直至枝繁叶茂,与莹莹月光相衬,分外寂静。远处隐约有竖琴微拨,曲音轻快节奏分明,仿若中世纪游吟诗人的哼唱,如此欢喜,倒有些迎接这新一月的意思。

四月已至。

不知不觉,2018已经走完四分之一。

象征永寿的众神可从不会在意这个石盘,即使它在这圣殿占了不可忽视的中央位置。

神,长生,年轻永驻,往往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这人间的面貌就已是天翻地覆。

“这群家伙可真能闹腾。”
神拱手而立,不言不语俨然看客模样。一双明亮琥珀色却满是浑浊的眸子里,看不出是喜是忧。

“你说,这神真的存在吗?”

“子勿语怪力乱神。”王耀摇摇头,看起来他并不想回答这个已定义为无价值的问题。倘若死缠烂打细究下去,无论如何要个说法的话,他或许就会用“唯物主义”“唯心主义”“马克思教导我们”云云来开个临时思想讲座。

可真会转移话题。

阖眼微叹,伊万不知为何的摇了摇头,似乎无奈,又似乎淡然。他唇齿轻启仿佛正欲言语,末了却也只是沉默。屋子安静了一会儿。伊万回过身去看向奋笔疾书的他,千万话语涌到嘴角,却也只是吐出寥寥几个字。

波澜壮阔的大海叫嚣作威,可它拍到沙滩上的那一抹,何其渺小?

“你像是神。”


王耀愣了愣,飞舞的笔墨不觉一顿。很快他又回过神来一如既往,语气平稳又恭敬的自谦道:“我也只是运气好能活这么久。”

在如此纷繁战乱,满是仇恨杀戮的土地上,靠着运气好活个五千多年?这说辞多少勉强。或许,他自出现的那刻起就获得了命令与幸运之神额外的眷顾。或许,王耀的本来面目掩在那一套“成功归功于命运”说词之后,鲜为人知。

而命运,现如今成了各色鸡汤里的常用配料。失志闲人无业游者,款款而谈亦或胡言乱语,总要在末尾加上“命运”二字方才显得自己境界非同常人。否定也好承认也罢,大都千篇一律的佯装文艺。

“命运”总与“运气”挂钩。若是将胜者的成功归功于自身运气,那落草为寇的失败者也稍能宽慰。若是用这词来调侃其它,也有意思。

伊万扯着嘴角笑了起来,肉眼可见的苦涩。“这运气不免也太好了些。”


好到让多少人嫉妒。

四大文明古国最后存活的是你,文化流转至今的是你,挖出千年前的文物震惊世界的是你,生生不息的是你,死而后生涅槃凤凰的还是你。如今抗衡霸主不服输,明目张胆的也只有你。


“你若是勤勉政务些……”话说一半,其意已明。王耀理了理一沓厚纸,长舒一口气。这意味着工作处理完毕,也意味着他终于得空来数落数落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白熊。

可当他看向伊万,无数尖酸刻薄之词又被咽回了喉咙。想来这头熊最近过的也不如意,自己再何必挖苦?伤了和气不说,惹得心里也不甚痛快。

“你啊……”王耀只是长叹,连些训诫之词也说不出口。这些日子忙着和唐纳德建国同志就生意上的事儿“互相交流”,本就心烦,哪儿来的力气煮一锅现成的心灵鸡汤呈上同样受苦受难的伊万.布拉金斯基?

要不怎么说人是群居动物,受伤了相互有个慰藉,哪怕是个眼神也感觉好得多。

当然,一个无声的拥抱比眼神要更好。


王耀被揽进伊万怀里,四面八方抱了个严严实实。

这熊体温偏低,冷不防被抱上一抱还可能被冻着,着实白费了令人看着宽心的体型。这份入骨三分之寒尤像西伯利亚之寒,许是伊万在那荒无人烟的终年冻土上待的久了,原本有些热度的身体降了热度,原本降了热度的身体附上了寒气。

有这寒,谁愿近他呢?

偏就王耀一年四季愿近他。

被猝不及防熊抱的王耀倒也不恼,已然习以为常的模样。他也困乏,阖了眼便靠着了伊万胸膛,听那平稳心跳也心安许多。王耀是不怕这寒,浩然正气御体,季风热度加持,在加上心里喜欢,也就没了一把推开这熊的理由。

两人热恋时期,伊万在千字情书的头一句就是蹩脚的中文告白。“你是我的火辣辣的太阳。”王耀看了后忍俊不禁,心想,换做帕瓦罗蒂直接高音一句“我的太阳”,这情意或许更入人心。

伊万把王耀视为自己的太阳。无论寒来暑往亦或秋收冬藏,这炽热太阳总不会在意西伯利亚的寒。如此想来,便更是举止亲昵,肆无忌惮。

这一冷一热,一冰一暖,真可喻上天作之合。



虽时令已春,这清明前的阵阵寒意倒也不虚。约莫这就是倒春寒吧。这天倒不像是春转夏,一夜睡醒冻得人骨冰凉,说是秋入冬也不无道理。夹杂这诡异季节里的,除了这天,还要提一提那寒冬睡过头的,原属紫禁城的雪。

可就那么巧。雪季最是猖狂的那阵,这紫禁城就像被先祖划了什么保护屏障般,没见一星半点的雪。大雪预警,大雪预警,回回都没北京的份。说是青女的不待见,说得通,说是独得一份皇天后土关怀,也算有理。
无论怎么说,这雪就是没有。

王京不免气恼,连个报告都没打就跑去了大雪纷飞的东三。欢天雪地,好不痛快。借着重温幼时兄弟情谊,百般推阻不提回程。等到后来没了法子,也管不住这将在外君令所有不受的王京,只得随了他去。

这硕大紫禁城,只留的王耀一人。


而今“暮春已到,诸寒回避”之季,青女又幡然醒悟,趁着清明倒春寒素手扬起,白纱曼曼,这雪便飘落人间,却只落了北京的人间。

人间哗然。曾一夜风雪,西安更名长安,洛阳穿越时空,今,故宫也染上威严紫禁城的模样,添了些不近人情的生气。

王耀又只是苦恼。他活了五千岁,五千年间什么样的雪都看了个遍,也就失了新意没了兴趣。再者说,唐纳德建国在太平洋彼岸跳的是越来越高,无可奈何,清明法定假期还要通宵忙活。

不过庆幸,这回儿可不是单单王耀一人。

外交王部长去了俄罗斯访问普大帝,闲不住的大白熊便以“等价交换”的理由来了紫禁城,声称访问王耀。这微服私访,若是在五六十年前让冬将军知道了又免不了一顿训斥。但论及现在,冬将军也乏了,只要不惹出什么全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象征时间轮回的石盘不过那么轻轻一转,五六十年就过去了。


王耀回想起来,常常觉得热恋期的他们仿佛昨天。

“我们现在也还是热恋期。”伊万吻了吻爱人的眉角,语气分外轻柔。他可不愿高声阔论打破这安静片刻,也不愿寡言少语一脸苦闷就此沉默。虽说是为“友好交谈”而来,但若真提及“商务贸易”“出口利惠”,也不该是在此刻。

此刻只适谈情说爱。

王耀可不曾苟同。“得了吧,”他笑着:“谁嚷嚷着老夫老妻来着?”

“老夫老妻”这形容最开始如何传起现已全然记不清楚,只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便偶尔提及,日子久了就算默认。

伊万带着王耀来到自己刚刚站立的窗前,像是预备分享自己珍藏着糖果的水晶罐子。这时候若是吟颂一句“今晚月色很美。”那便格外诗情画意。可惜看着愁云惨淡万里凝的灰暗,这天公不作美,伊万说不出这句。

“所以?”王耀知道这家伙的小心思,看破不戳破。

“所以,”伊万咳了一声,直截了当:“明人不说暗话,我爱你。”

率性,不遮掩,直来直往,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王耀脑中闪现出无数形容伊万的词,而在这无数一闪而过的词中,他只抓住了一句。

这头熊是爱你的。

比你预计的,想象的,猜测的爱那样还要爱你。


王耀低眉垂眼,轻声微语,像是哼唱。
“我也是。”


兜兜转转千年逝去,这人仿佛细沙,风一吹就散。千万细沙聚在一起,又有了人形,又继续向前走。神冷漠的看着这些让世界天翻地覆的沙,偶伸出怜爱之手助其渡过难关,更多时候还是加以阻挠。

这些沙又过了千年,幻化人形,便有了国家意志集合体的存在。说是短命,可有的却硬生生的撑过千年。说是长寿似神,可有的又被一个涛浪打翻不复存在。

你说,这世上真的有神吗?

“有吧。”

“至少,我心里有一个。”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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