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墙速度极快/冷坑专业户/道系产粮/目前死者情绪稳定
已跨墙头:
黑塔利亚:露中(产)
摩尔庄园:菩库/双乐(产)
白夜追凶:双关
小绿与小蓝:绿蓝/永灰(产)
京剧猫:我都喜欢!
神偷奶爸:双鲁/斯嘉丽我也喜欢!
乐高幻影忍者:我永远永远永远喜欢加满都/劳埃德(产)

学业繁忙,产粮随机。
※究极过激,极端洁癖。

“人生底事,往来如梭,今生将会是怎样的满庭芳华?”

“浩渺宇宙,为何我们在此相遇?”

“玉楼金阙慵归去 且插梅花醉洛阳”

《礼》露中甜饼系列【三】

生日。
这个日子对每个人来说都意义重大。它标志着新生命的诞生,或许还能标志一个新的时代,原本毫无关联的几个数字也会因串联一起随意排序而化身为使命不凡的日子。有的日期会承担起生命的终点,这再寻常不过。可若是起点与终点的日子一样,那倒有种整数年岁轮回的意思。
不过于一个国家而言,他的终点日期怕是远远不会到来。哪怕是不断更换行走的道路,本质上,他也还是那个他。
王耀恰因此烦恼。
十二月是个令人苦恼的日子。他曾笃定伊万的诞辰就是十二月二十五日,便连着三四年都在这一天为他庆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日子,或许是潜意识认定的缘故。然而在仔细阅读了一篇露诞科普之后,他又对日期产生了怀疑。
“十二月二十五号,布拉金斯基先生由“俄羅斯蘇维埃联邦社會主义共和國”改名为“俄羅斯联邦”。十二月二十六日,蘇联最高蘇维埃共和國院举行最后一次会议,宣布蘇联停止存在。至此,苏联解体,俄羅斯联邦成为完全独立的國家……”
当年,翻译员机械的声音清晰的瞬间回响在他的脑海中。
“……最终决定,俄羅斯成立日定为十二月三十号。”
所以,到底是什么时候?三十号吗?那就是说我之前所送生日礼物的时间都错了?如果都错了,为什么伊万从来没有提醒过自己?
王耀突然又觉得自己多虑,反正就是这几天没跑。大不了折个中,二十八号送礼物。若是伊万说二十五号才是生日,就借口说自己物流慢了,若是他纠正是三十号,再推辞说怕自己有事耽误所以提前空运过去。
这样做法虽然好笑,却也有些道理。
你说,红色夫夫相处这么多年了,王耀这点心思伊万还能不清楚?
“不用大费周章,”伊万劝爱人不要为此烦恼:“就像你说过的,我们的生日是国民的节日,一次革命新建,这日期就可能发生变化。至于原来到底是什么时候,谁又说得准呢?心思到了就好。”
心思到了就好。
你到了最好。
良久的沉默后,王耀略有深意的点点头,似乎是认同伊万的观点。
说来也巧,伊万生日之前赶上了“双十二”。这虽不如“双十一”那般名气大,对生活的影响却也不小。王耀满意的看着日历计算着天数,觉得这是个挑选礼物的好日子。一来,有时间准备,挑一个好一点的礼物。
二来,划算。
至于到底送个什么礼物好,王耀左思右想都没敲定主意。
手织围巾吧,自己太忙不能织出个好的。再者说他送给伊万围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什么意思。送本马哲吗?那似乎也不大好,伊万有那些关于马哲的书不在少数。这可真令人苦恼,要不干脆,空投几吨葵花籽过去,来年送他数亩向日葵!
王耀想了想成本与运费,当即否认了这个选项。
但这么犹豫不定也不是个办法呀。不如当面问他想要什么算了,免得自己在这个苦恼半天。当然了,还是隐晦一点的去问比较好。由此,王耀突然想到了知乎上“科普”的一个算是切实可行的办法。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是惊喜,你猜是什么?”王耀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饶有兴致的等待对方的回答。
伊万一时有些惊讶,目瞪口呆了许久,才幽幽回复他道:“你把我们俩的结婚证补办了?”
“???”
王耀突然有些心虚,他没想到伊万会这样回复他的提问。很明显,这礼物的实现,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是近乎于天方夜谭。不过既然这个礼物满足不了,再问问说不定能问出个合适的呢?
“再猜。”王耀手臂一挥,无所畏惧的接受挑战。
“不是吗?”伊万显然很失望。不过他又想了想,猜测对方准备的礼物该是比一张结婚证更令人满意。不过话说回来,还有什么比补办红色组结婚证更有意义的礼物吗?于是伊万细细思索一番后,斩钉截铁道:
“你怀上我们的孩子了。”
王耀差点要打死伊万。
“不对。”否认后,他现在连解释的话都不想多说。但既然自己开了这个头,话无论怎么样还是要接下去的。王耀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后悔自己充满勇气的追问。可俗话说事不过三,王耀还是相信自己会得到一个心满意足的答案的。
“再猜。”
这下轮到伊万一脸懵逼了。
他已经说出了自己最期待的两个惊喜,“再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耀准备的惊喜与自己期待的完全不一样?不过说来也是,自己所提出的两个礼物确实不好准备,这样想来爱人会说三次“再猜”也算情有可原。
那,应该怎么好一点的回答这个问题呢?
伊万思前想后,在有了确定答案之后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他想明白了王耀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只要你安好,就是最好的礼物。”
伊万像是说情诗一样以十分暖心的话语回答了他的追问,也终止了这个令人作难的问题。犹记爱人十月一号过生日的时候,面对自己的穷追不舍的提问之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只要你安好。
只要安好。
安好!这该是多么好的礼物!恋人之间所期望对方给予自己的,最基本不过你的平安。虽然他们是国家,以目前的状况还说不上什么阴阳两隔,但总会遇到大大小小的困难打扰那原本平静的生活。哪怕最终相忘于江湖,得知你还好也就心满意足了。
什么生日礼物,只要你安好就行。
伊万这一太极式回话打的很好,词语委婉,语意温柔,一来,教科书式的标准答案般回复了王耀的问题,二来,也给对方留有余地去思量仔细。总而言之,这个难题又重新被丢到了王耀身上。
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圆滑了?
王耀微阖了眼,仍苦恼不已。是啊,话是这么说,说出来也很好听。但总不能真的就这么糊弄过去吧,难不成,送一个廉价而温暖的拥抱以示彼此安好?
不如干脆过去陪他个一天两天算了。

王耀捧着自己泡了的枸杞桂圆茶的瓷杯,泰然自若。他对伊万疯狂的行为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批判之意,也不对他的辩解做什么反驳。良久的沉默不语后,只是淡漠的说:“你是我来的路上看见的第四个这么闹腾的。”

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耀这是生气呢,还是平常心态呢?伊万突然有些看不透爱人的心思。不过话说回来,这可是强身健体的一种方式,无论如何打发空闲时间还是外部环境条件的允许,这项挑战都是适合他这样身强体壮的年轻人的优秀选择。

虽然说在他人眼里看起来有些刺激就是了。

俗言说,中医养生。尤其是王耀这样过了几千年早就熟练掌握中医相关知识点的老仙人,养生技毋庸置疑是满点。这种与枸杞红枣茶泡着,太极拳练着的温和派锻炼身体完全背道而驰的做法,不知会得到什么的评价呢?

诶,能怎么评价?这似乎已经成为战斗民族的传统了,难道要因为传统不同观念不同就指责对方吗?

“尝尝,给你带的。”王耀将手中的枸杞红枣桂圆茶递给了伊万,似乎想跳过两人间并不算愉悦的序幕片段。

王耀既然没说什么,那伊万自然也很识相的没有再提这事。

赞许完爱人的体贴照顾,伊万突然想起来什么。“耀,”他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印象中,除非急事,否则王耀是说什么都不会愿意在这种季度这种天气到俄罗斯的。不仅仅是为机票钱,更因为这【凛冬将至】副本非常人所愿启也。

当然了,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的生日很正常的被包括在了急事的范围之内。

“没事。”王耀摆摆手,以示伊万不要胡思乱想。

但伊万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他确实对爱人的突然到访感到意外。这倒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而是王耀这一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实在不同往常,倒有些令人诧异。

“我记得你昨天还忙的连午饭都没好好吃。”伊万有些费解:“难不成一个下午的功夫你就无债一身轻了?”

“百忙之中抽空来看看你,有毛病吗?”王耀早就料到爱人会感到意外,不过他没想到伊万会这样执着的追问自己。“也不是闲的,”他想了想,给了一个相当暖心的理由:“不为别的,就想过来陪会儿你。”

“家里出事了所以你过来躲避一会儿现实把烂摊子丢给其他人吗?”伊万问。

“……”

王耀深吸一口气,废了很大力气才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他必须承认以前套路这只傻乎乎的大白熊套路的太惨了,以至于伊万现在对没有按套路出的牌都有了心理阴影。但无论怎么说,他的耐心都快要被消耗殆尽了,再这样纠缠在这一个问题上怕是不妥。

“咳,”王耀清了清嗓子,语气很是严肃:“我是看你生日快到了,恰好家里又没有什么要我处理的很急的事,就过来想提前贪个安静。”

原来是因为生日啊。

伊万接受了这个理由,也就自然而然的不再追问不修。不过,接下来该说什么呢?王耀的突然到访,不仅让他疑惑不解现在还让他手足无措起来。按着伊万原来的日程安排,他应该在专属雪池里享受一个无边无际的漫长时光放松身心。而现在如此这般,总不能把耀也拉去在雪地里泡上一两个时辰吧?

算了吧算了吧,就算耀老当益壮也不能这样折腾他隐藏的老寒腿。

伊万挠了挠自己的熊脑袋,想找一个适合一点的话题。

“那……耀,和我去试试俄式桑拿吧?”伊万想起了自己原计划中的活动安排。既然以雪为浴以风为沐的活动方式不适合自己的爱人,那不妨换一个就是了。或许,俄式桑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耀对俄式桑拿早有耳闻。

那可有“世界四大名浴”美称的湿热蒸气浴,浴室气温为四十至五十设置度。相对湿度较高,有时甚至可以到达百分之百。不仅如此,它最特别的地方便是沐浴时需要用烫热的植物枝叶从头到脚反复抽打身体,以有促进血液循环,强身健体之效。虽然在外人看来这桑拿简直是难以置信,但不得不说,值得一试。

“你不是说要脱光的吗?”王耀皱着眉,感到十分不悦。不仅仅是因为温度的逐渐攀升,更是因为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的恶作剧。

进入淋浴室准备好之后,王耀本想用浴巾围腰来着,但伊万制止了他。

“不用围。”伊万信誓旦旦的忽悠着他,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恶作剧被戳穿的下场。

“不用吗?”王耀很是疑惑,尽管他如此说了,但还是叠好了浴巾准备围腰。“我还是围着吧,应该不碍事。”王耀边说边动手,语气仍不大确定。

也许答应伊万之前可以搜索一下确切的资料。对了,我上次好像看到有人发动态说……确实是脱光了进去蒸桑拿,是谁来着?王耀努力回忆自己看到过的科普,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后续故事。

是的,那个“谁”也被坑了。

“不不不,你看我都记错了,脱光才对。”伊万补充道。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正确无误的,他甚至擦擦身子之后就没有拿浴巾的打算,而是大步流星的直接向前走。

“是吗?”王耀虽是半信半疑,却也放弃了浴巾围腰的做法。入乡随俗,那就这样应该也没事。如此想着,王耀将浴巾放回了架子上,接着回过身问伊万道:“现在进去吗?”

“是的。”伊万点点头,绅士的为爱人打开了蒸气浴室的木门。

体贴的伊万.布拉金斯基为了营造一个没有人打扰的二人世界,特意吩咐将一间有完整桑拿流程的木屋空了出来。那么,没有参照物,王耀是从何得知也可以浴巾围腰之后再进去的呢?难道是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阅读过的科普知识吗?

很显然不是。

王耀中了这个圈套是因为伊万,发现这个圈套也是因为伊万。

老老实实的坐在阶梯式的木栅板上后,他看着伊万正在将树枝烫软后感到些许怪异。俄而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再正常不过。是的,他依稀记得这是俄式桑拿中的独具特色的服务,也就不多说些什么。

顾忌到爱人后背上令人不悦的疤痕,伊万下手并不是很重。是的,他虽然知道爱人早就恢复的更胜从前却还是有所不适。这虽看起来是相当暖心的举动,但并未得到一个五星好评。

“伊万,”王耀看向他,很是疑惑:“你是不是没吃饭?”

“我……吃了。”

伊万有些不知如何接话了。他知道爱人隐晦的意思,然而就正经回答这个问题而言,他似乎真的没有好好吃饭。当然了,如果伏特加可以当美味佳肴代替一顿正常的饭菜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吃了?”王耀微微挑眉。

“吃了。”为了避免爱人催饭三连,伊万这次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谎言。

“行。”

王耀相信伊万是懂自己的话中之意的,也就没有明说。他转回身子去,等待伊万调整力度之后的服务。但之后的力度与之前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其实这也不能怪伊万,看着那样的后背,他的确是下不去手。

“有点热。”王耀说。他已经不计较伊万的力度不能让人尽兴,转而关心起自己的状态。逐渐升高的温度,让他浑身大汗,尤其头部,特别烘热。不知不觉竟也有了几分困意,这时,拍打身体的树枝倒像是在挠痒痒。

“你压根不用怕把我打伤或者什么。”王耀转过身子,从一堆树枝里挑了一根最满意的递给了伊万。“你就算全力以赴,我也不见得会有半点伤痕。”话中语气,除了骄傲满满再无其他。

毕竟,生命值与耐力,王耀都是正无穷。

“这可是耀说的。”伊万接过树枝也不多说,就变本加厉起来“虐待”他。

几个回合后,轮到王耀对伊万的“细皮嫩肉”下手了。虽然说全力以赴才是对鞭打对象的基本尊重,但是看在伊万对自己那么照顾的份上,若是这时候下重手或许会有恩将仇报的意思吧。

王耀也就没有太用力,勉勉强强与对方力度平等也就差不多了。

点到为止嘛。他想。

“耀,”伊万问:“你吃饭了吗?”

“你说呢?”王耀二话没说就将伊万后背抽出一道红痕。

这下哑口无言的又到伊万了。好吧,爱人的力度又没什么问题,还有什么以牙还牙怼回去的借口呢?伊万微阖了眼,似乎不打算说什么。

不过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爱人的身形。

喔,我亲爱的小布尔什维克,瞧瞧你的身子!简直可以用上“垂涎三尺”这词了!相当健硕的肌肉!粗壮有力的小腿根,还有那雪白的……

想着想着,伊万更觉头脑发热。

“我怎么记得是可以围浴巾来着?”王耀喃喃道。虽然他可以接受这样的状况,但并不代表他对这样的规则是百分百满意。

“是可以的。”正胡思乱想的伊万想都没想,下意识便告诉了他正确的桑拿规则。他或许都意识不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过,就算矢口否认也迟了。

“是什么?”

“……可以用浴巾围巾。”

“……”

王耀这一鞭差点没把伊万打死。

虽然两人赤身裸体相见不知多少次了,但这次的情况带有戏谑的成分,自然是更让人感到不悦。好在王耀适应能力挺强,也不会觉得有多大的不妥。秉持着活动中最好不扫兴的原则,王耀以微笑结束了对伊万的报复行为……

开玩笑开玩笑。

若是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捉弄自己的傻熊,那以后如此这般的恶作剧,自己可就有的受了。王耀微微点头,暗自轻笑,分明是已然有了报复对方的最佳做法。

“闷吗?”伊万问。很明显,他并没有注意到爱人神色的不悦之意。不过就算他注意到了,也不会傻乎乎的去当面指出。

心中有数。

“还行。”王耀哼了一声,并未觉得太过不适。

伊万沉默了一会儿,较为正经的向爱人科普桑拿流程道:“如果闷的话,可以出去降温。觉得差不多之后,再经过淋浴室就可以继续了。”顿了顿,他继续道:“如此重复三至四次就好。”

“出去?”抓到当前重点的王耀感到一丝套路的气味,很是警惕的追问他:“外面吗?雪地里?”

“是的。”

“……”

当伊万被扔进雪地里的时候,这位可怜的白熊先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很明显,他是被扔出来的,而且还是被他神力无比的爱人扔了出来。

“这示范不好,我就不去外面降温了。”王耀关上了木门,转身离去。他给自己找另一个相当有理的借口,又巧妙的借机报复了那之前的恶作剧。

确实是不能惹的老狐狸。伊万摇了摇头,微微叹道。

好在王耀没有赶尽杀绝。

屋门没锁,伊万趁着自己还没有被这猛烈的温差折腾到半死不活的状态,便赶忙又回到了屋子里。他知道这个小插曲是因自己的小伎俩被看穿换来的报复,所以也就没说什么。再者,天生具备御寒系统的他对这种级别的报复也没怎么放在眼里。

毕竟,他的确有过出了桑拿房就直奔雪地的经验。

王耀是在降温室里的泳池选择的降温。泳池水温十五摄氏度左右,对于刚刚经历高温洗礼的他而言自然是差别颇大。王耀前思后想,犹犹豫豫,终是迈进了泳池里。

好在他已经被蒸的浑身发热,这水温倒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平静的水池忽地波澜起来,荡漾致边缘又转身而归。王耀理了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又活动了筋骨,只觉浑身舒悦。他就在岸边,没有向池水中央游去的打算。三五分钟之后就该去淋浴室再次洗漱,废那功夫游来游去没什么意思。王耀如此想着,便安安心心的等待身体温度提醒他时间的到达。

顷刻间,池面再次激起层层水花。犹如刚铺平的淡色绸布被猛地蹙皱,又满满舒缓展开,恢复原貌。不用睁眼,王耀也知道那是因伊万入池而激发的连锁反应。殊不知,这连锁反应断断不止水面波澜这么简单。

伊万温柔的亲吻着爱人额头,毫不避讳的表露自己的爱意。他自然也是清楚这时还是不要胡来的较为稳妥,却还是抑制不住的去浅吻他的额头,浅吻他的鼻尖。

直至拥吻。

没办法,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他们一分开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就算是有多次分开的经验,也抵挡不住彼此的相思想念之情啊。

“该去淋浴室了。”王耀说,轻推了下伊万。他何尝不是念着眼前这只大白熊的呢?只是公务繁忙难以得空。若不是微感有些冷意,王耀也不愿意终止彼此的亲密。

那么什么时候亲密一会儿比较好呢?

现在?

不不不,酒后如此这般其实并不好。每一回合桑拿回合结束时候,伊万都会拉着王耀喝一大杯啤酒。这倒不是因为什么酒兴突发,而是为了免得他们被蒸的体内“脱水”。几回合下来,他们就也都有了醉意。

即使醉酒的状态,王耀也仍不耽误处理家里的事。他必须承认这次的突然到访确实没有和家里人事先商量过,故而当家里弟妹询问起怎么回事的时候还要耐心解释一番。顺便询问近来有没有什么寻衅滋事者挑事。

尤以乱买橘子摸他人奖杯者为首。

伊万知道爱人是在处理家庭琐事,也就没去打扰他。当然了,趁着爱人在处理事情,自己也可以处理些公务。处理什么呢?

总统大选。

极度低温。

剋裏姆林宮聖诞树就位……

伊万看了一圈自己的公务表,看来看去都没有看到什么需要自己处理的紧急事件。于是索性丢下公务表格,抱着爱人往后一躺一副预备睡觉的模样。

王耀也由着他,毕竟家里也没有什么要紧事。连声道了几句“好好好”之后,便关掉了手机。

又回到了安安静静的二人世界了,美哉,美哉!

窗外风雪怒号,割裂了大地之后又用白色的身体将它重新拼接。那寒气转而化成遨游自在的巨龙,在这整个境地里席卷叫嚣。而窗内,这个屋子里,除了偶有制暖器宛如催眠一般的嗡嗡声,再找不出其他搅扰此刻时光的不识时务者。

王耀微阖了眼,缩了缩身子似乎就要睡去。然而刚闭了眼,他就想起自己此行的重点所在。

生日礼物。

拖延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通常,一件事情越是拖延就越是令人不舒服。偶有突然忘却自己还有这件事要做的时候,会感到轻松一些。然而过了片刻回想起来,又是变本加厉的揪心苦恼。

所以有人劝,遇到困难的事情不要怕,不要拖,不要怂,就是正面干!

王耀就打算正面的解决这个问题。为此,他日夜兼程,赶来了这苍茫北国只为寻得一个恰好如愿的答案。不过,估计也真的是年老痴呆罢,刚下了飞机他就忘了此行目的。这不,要入睡了才想起来有要事尚为处理,可想而知他此刻有多么心情复杂。

“伊万?”王耀唤了一声爱人的名,音量不大不小。

或许伊万已经睡着了吧。他想。折腾了半天,也是时候有一个安安心心的好梦。若是声音太大惊醒了他,反而不好。

那就暂且搁置,等明天再说也不迟。

王耀等了四五分钟,见没什么回应便再次阖了眼准备睡去。

不过显然,伊万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就昏昏入睡。等自己的爱人微挪了挪身子闭上眼准备入睡之后,他才温柔的浅吻着爱人的后肩,低声但咬字清晰的喃喃道:

“为什么要为一个小礼物花费那些心思呢?”

“半夜电话的不停追问,赶来看我也是为了这个,耀,这时候你倒是比我还要固执了。”

“十月一号那天我跋山涉水的赶去见你,可是啊,耀,其实现在的你和那时候的我也没什么差别。”

“向日葵也好,马列的书籍也好,什么都好,我也喜欢收藏那些耀送过来的围巾,也爱那些泛黄老旧的情书。”

“我知道你想今年想给我一个别样的礼物,所以才如此。”

“可你忘了吗,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伊万叹了一声,拥着爱人的力度便更大了些。

“如果说,礼物的赠送是为了补上一些实用的生活物品,那么,该是从收礼者缺什么这一方面去精挑细选了吧?”他说着,浅吻爱人的肤肌。

“我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你。”

伊万说的话不无道理,王耀也不是不明白。相反,在自己的生日遇到同样的情况之时他反而比伊万想的要更省事主义。王耀啊王耀,你怎么角色互换了一下就这么执迷不悟,这么糊涂了呢?

自古就有千里送鹅毛的道理,怎么还会纠结如此?

王耀叹了一声,阖上眼。

若是亲手给伊万带一吨红色粮,说不定还会更符合他的心意。罢了罢了,再想想其他的吧。当初自己那么劝伊万不要费心思,这傻熊不也还是闹腾了好几天吗?怎么,凭着三言两语就能说服我了?

礼物的购买通常出自两个角度。一是美观,二是实用。自然,美观装饰用品价格的昂贵可见一斑,甚是有人就是为了那高昂的天价去买的华而不实之物。而实用之物相比之下,在礼品这方面并不占什么优势。有的甚至会因为“土里土气”的外形而备受人们的排挤。

很明显,王耀在礼物的选择这一块是断断抛弃那些纯粹的装饰品的。很明显,王耀的选择从来都是实用之物,爱人的所缺之物。

可难不成,就按伊万所说,他缺什么就送什么最为上策之选吗?

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國境内,愿意从家出来送亲友去机场,直到目送离开简直可以算是真爱的存在了。那么显然,红色夫夫是符合这个真爱定义的。

王耀终究还是要为他撇下公务的错误行为而做出补救措施。不过上司看在这小两口也的确是数月难得一见的份上,也就没有即刻催王耀回来。一直到十二月三十号傍晚,才告知他当天夜间航班的机票已经备好了,速回。

“我想来想去,都拿不定主义要送你什么。”王耀说。此刻的他正坐在候机室里,不急不躁,也不气不恼。他的航班过不了多时就会传来通知的广播,那是离别的信号,说不定也会是下一个故事的序幕。

“耀可以把自己送给我。”伊万冲他笑道:“是有结婚证的那种送。”

“我该送你一个醒脑丸,好让你,清醒一点。”王耀想了想,觉得自己说的虽然符合实际但的确不大妥当与友善,于是改口道:“说不定以后可以。”

“以后又是什么时候呢?”

“……”王耀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的四处张望着说:“我去买几个橘子,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伊万或许早就想到了合适的对策。他没停顿也没多思索,学着爱人一本正经的模样也咳了一声,说:“走这么长的路是很累的。”

王耀自然是反应出来那是什么意思。既然这熊要抬扛,那自己也不能轻易认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他用了梁晓声的《普通人》里父亲的训斥儿子的话来怼伊万所用的孟思明的《爸爸和书》。

“你这么只凭意气用事是不能交涉事情的。”

“别人怎么说,你心里要有个主见。”

“好,就照你说的办。”

伊万无奈的摇了摇头,以相当合适的话语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竞赛。这倒不是他想不出什么好的回怼爱人的挑衅,而是因为再这么抬扛下去怕是耽误正事。广播也差不多要催人离别了,现在也是时候……

伊万从自己的毛茸茸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俄羅斯套娃递给王耀。“算上这个,是第六十八个。虽然你生日那天坚持没让我送什么,但这个是早就准备好的。”

“现在补上了。”

“礼尚往来呢,是吧?”王耀笑了笑,将行李箱中一直藏着的礼物盒拿了出来。“里面是一本书。我想来想去,还是书有内涵有独一无二的价值,适合你。”微微一顿,他补充道:“不过与以往不同,这不是什么马列学说,而是一本人物传记。”

“大概,可以算得上是一本暗藏着时间魔法的书了。”说这话的时候,王耀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是在透露什么天大的秘密。

说好不要在彼此的生日那天烦恼一个恰当的生日礼物的问题,可他们,还是没有和自己说的那样遵循省事主义。不仅都深思熟虑策划了好些时日,而且都精心准备了一番才将礼物送出手。

王耀甚至还当着伊万的面联系了自己的亲友团出主意。

两人心照不宣的看着彼此,笑声很是轻快。

广播就在此刻响起,算是正好的时间了。王耀摇了摇头,终究还是登上了飞机结束了自己这次行程。又不是第一次分别了,也不用说些缠绵的话依依不舍。拥吻过后,王耀便与伊万告别,登上了回國的路程。

耀说,书是适合自己的生日礼物,可是这该是一本关于什么的书呢?既然是人物传记,那该是一位名人的传记了。也许这位名人游历过江河湖泊,走过群山遍野,竭尽所能创立功绩用以福泽千万子民……

伊万有条不紊的拆开了包装盒,揭开了小心翼翼包裹着书的刺绣红绸。对了,盒子里似乎还有一副黑框眼镜。伊万感到好奇,看向了那本书。

只见书名上六个大字赫然显眼:

《他改变了中国》

那一刻,伊万感到自己手中握着的仿佛不是书,而是时间无限学魔法全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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